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儒家并不主张以德报怨,而是以直报怨,同时儒家也有儒家的血性。

儒家重“义”,讲究有所为有所不为,比如儒家先贤孟子曾用其“大丈夫精神”指出,一个称得上大丈夫的人,在面对利与义的冲突时,会毫不犹豫“舍利取义”。所以,儒家并不是软弱或者“和事佬”的代表,相反,儒家十分有血性。可能亦是因为如此,西汉虽独尊儒术,但军队却是十分有血性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1、儒家讲究以直报怨,并非以德报怨

讲究“以德报怨”其实出自道家,而儒家讲究的是以直报怨。我们重点来看看儒家之以直报怨的内涵。在《论语》中,有这样一段话:

或曰:“以德报怨,何如?”

子曰:“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”

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,有人问孔子:“面对恶行,用善意去回应,这样做可以吗?”

孔子回答说:“用善意去回报恶行,那么用什么去回报善行?面对恶行,就要让恶行得到其应有的代价,而面对善行,就用善行去回报。”

可见,孔子也是一个“有脾气”的人,如果有人行恶,孔子认为,就要让行恶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,而不是盲目去包容。所以,儒家讲究以直报怨,并非以德报怨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2、儒家“以直抱怨”讲究让“恶”获得其应有的惩罚,这其实也表明了孔子对礼仪制度的维护

孔子一生都在为“恢复礼制”而奋斗,他的许多思想,也大抵有其维护“礼仪制度”的影子。有人说孔子之“礼制”是维护贵族阶级的“礼制”,是“别有用心”。“别有用心”肯定不是,而维护贵族阶级,亦并非孔子本意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首先,孔子那个年代,自古以来都是君君臣臣,而周王朝在周公之礼的维系下,尊卑分明,各安其职,确实也创造过盛世景象。孔子期待的是各司其职之国泰民安的盛世之景,而并非有意去维护“贵族阶级”。同时孔子也没有什么“别有用心”,“别有用心”不过是后人的“臆测”罢了。退一步来说,如若孔子别有用心,那定是求利,但是纵观孔子一生,他因“提倡礼制”何曾获得过什么好处,反而多年流浪在外,不得归国。而所谓的“名垂千古”,孔子自己难道还能预料到自己能够成为几千年后的“大红人”?所以“别有用心”无从说起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而孔子所宣扬的“礼制”,里面不仅有对社会尊卑的维护,也有对恶人的惩罚。所以,孔子继而提出了“以直报怨”,认为面对一个人的恶行,要根据制度规则中规定的那样,让其付出其恶行应有的惩罚。在这里,“礼制”也成了惩罚恶人的“衡量标准”。所以孔子宣扬“以直抱怨”。

3、儒家无“血性”?相反,儒家血性十足,孟子之大丈夫精神就是很好的例子

至于儒家无血性这个说法,属不客观的评价,儒家对“义”的坚守,可谓是血性十足。举个例子,儒家先贤孟子曾经在其提出的“大丈夫精神”中议论过“义”与“利”的关系。孟子认为,一个拥有大丈夫精神的人,定是“居仁由义”的人,心中常怀仁,行事从义。面对义和利发生冲突的时候,孟子认为,一个拥有大丈夫精神的人,应该毫不犹豫舍利取义,甚至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所以,孟子认为,儒家之君子当是行事从义之人,在面对义与利冲突的时候,君子往往会舍生取义,血性十足。所以,儒家之门徒可并非是软弱可欺之辈,深谙儒家学问真谛的学子,当属血性十足的大丈夫。

西汉的军事与政治似乎有冲突,为何政治上崇德军队却有血性?

综上所述,儒家所宣扬的并非以德报怨,而是以直报怨,而以直报怨某种程度上也符合孔子维护“礼制”的思想。毕竟所谓的以直报怨是要人们面对他人恶行之时,让恶行获得其应有的惩罚。那么惩罚的度在哪里?如何拿捏这个“应有”?这就需要国家之“礼仪制度”来发挥其作用了,所以儒家宣扬“以直抱怨”。同时,儒家学说并非没有“血性”的学问,相反,儒家也有可以豁出性命的“坚持”,那便是“义”,这一点从孟子之舍利取义的大丈夫精神就能看出来。所以,某种程度上说“西汉虽独尊儒术,但军队却是十分有血性”这一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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